见我反应不大,冯老师眼睛都红了,“你这孩子,怎么一声不吭,没有痛觉神经吗?”
我摇头看着她,很轻的笑,“没事儿的冯老师,这只是很小的伤。”
预兆吗?
最近不详的预兆实在太多了。
我没心思去揣测了。
冯老师一时无言,拉着我坐回沙发,从医药箱里找出消毒水和纱布,简单的帮我包扎完,她又安静的看了我一会儿,随后便将我轻轻的拥到怀里,“小萤儿,你做我的女儿吧。”
我靠在她怀里,眼睛颤颤的一眨,流出了泪。
唇角却是牵起,我笑着嗯了一声。
头昏脑涨时,也会想那天下午的课程白上了。
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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