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好擦干净的碗盘,抬眼看向他,“乾安,我不需要任何人去臣服我。”
乾安挑眉,似有不解。
“现在我不需要,日后我也不需要。”
我静静的看他,“在这个家里,我们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我求得,只是一份接纳而已。”
“嘁,你说这些没用,你做不到那两项就没人能接纳……”
乾安哼哧瘪肚的快速说完,扭头又看了我一眼,:“行了,谢谢你的款待,再见!”
我目送着他大步流星的离开,回神就细致的继续擦干净厨房。
活儿干的很慢很慢,心情无端又蒙上了一层阴。
锁好房门,我默默地走到钢琴旁边,伸手按了几个键。
单蹦儿的音符出来,那份深藏的孤独感再次奔涌而至。
我像是岸上匍匐的鱼,沙漠里要被风干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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