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刘小温是在他二楼的卧室里做着实时观察。
警告的话语一出,东大爷并没有在我这露面,倒是乾安来后院晃荡了一圈。
他在旁边打了会儿沙袋,看我挂在那摇摇晃晃的像条咸鱼,扔下一句“活该”又走了。
我按照老方法继续默念书里的东西,“大丈夫恬然无思,惔然无虑,以天为盖,以地为车,以四时为马,以阴阳为御,行乎无路,游乎无怠,出乎无门……”
一边念我一边抬眼瞄着左边手腕的电子表,希望它能快点响。
跑动起来累归累,身体是热的,挂在这里真是越来越冷。
分分钟会让我想起冻干的镰刀鱼。
尤其我只穿了薄棉的运动服,寒风很快就给我吹透了,身体一僵硬,胳膊也跟着发木不好使。
我彻底念不下去,嘴里嘶嘶的发着声音,呼啸的风声在耳边不断地加大,咬牙间只听着咯嘣~一记轻响,我还纳闷儿这是什么声,紧接着,右胳膊就自顾自耷拉下来了。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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