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回到家就发过来一份什么律师函,再给金姨告了。
孟钦眼底流露出复杂,气息微敛,“放心,这种事我见过很多,会当没听见,没关系。”
我跟着就放下心来,猛地又想到什么,“孟钦,那你有没有想过,兴许我还真是受人所托,故意去接近你,目的就是打入敌人内部,杀的你片甲不留?”
“万应应,你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孟钦面上严谨,眸底却是含着一抹笑意,指了指自己大衣里面被我画成一团糟的衬衫,“你怎么杀?像这样继续胡闹吗。”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本能的就想给他系好大衣扣子。
看不到白衬衫,也就不会有作乱的想法,谁知我手一伸过去,指尖刚刚要触碰到他的衣扣,孟钦的眉头就微微蹙起,不露声色的躲开了我的手,音腔亦然清冷下来,“万应应,你做什么。”
“帮你系好衣扣呀。”
我不懂他这个反应,“我看不到,就不会想画了。”
孟钦一时无言,默了会儿,才道,“万应应,不可以,你要知道,我对你而言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异性,你这样的举动非常危险,跟异性相处,你要有社交距离,这样,其实是在保护你自己,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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