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我垂下眼,“只是我当时也没想到……”
“这就叫该着!”
小龙舅来精神了,“那晚的事情我还记得清清楚楚,我那未来老丈爷是想抢救的,她姑连哭带嚎的不让抢救,现在想想她哭得是谁?是不是她自己?她不让救不让救的,最后倒是给自己送走了!走的还极其磕碜!真是应了那句话,好良言难劝她该死的鬼呀!”
我没接茬儿,倒是想起那晚在半夜时分突然起的一阵鸡皮疙瘩……
“小龙舅,艾秋姨她爷爷是晚上几点钟走的来着?”
“十点多吧。”
小龙舅说道,“我记得是十点多,行了应应,先不说了,我得赶紧去医院。”
对呀。
是十点多。
那我为什么会在半夜十二点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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