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连不起来。
只能做到像立定跳远那样一下接着一下的跳。
戚屹候一开始还扯着喉咙提醒我要注意姿势,最后他彻底放弃这方面的要求,决定保量不保质了,“谢万萤,二十趟,一趟不许少!跳!”
我擦了擦蛰到眼睛的汗,抡圆了胳膊助力跳着。
来回两趟后,腿肚子就无端发抖,软的都有些站不稳。
瞄着戚屹候黑到一定程度的脸,我憋着气继续跳。
跳着跳着,耳朵好像跟着失聪。
惊觉得自己的呼吸声特别大,在胸膛里都能撞出回音。
天地有些摇晃,我迷蒙的看着不远处的白线,纵身用力的一跃。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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