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再次启动。
我站在外面,隐约看到窗内的师父再次展开了那张宣纸。
心像被捂了捂。
寒冬中有了说不清的暖意。
这就是我师父,永远口不对心的师父。
“哎呦我的妈,你这孩子撵车做什么呀!”
金姨拎着食盒也追了过来,跑到我身边还喘着粗气,“你给了三爷什么呀,着急忙慌的……”
“一幅我写的毛笔字。”
“写的什么?”
我笑了笑,“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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