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医命相卜,五类都学不完,哪有心气儿去研究旁的?”
谢叔看着我,“所以我说,我和别的师父不一样,你呢,和别人徒弟的情况也不同,咱们师徒俩呀,属于叛逆到一起了,这些东西,我不要求你全部精通,若你心疼为师花出去的钱,就稍稍学一学,起码做到入门,实在不感兴趣,就做做样子,学时左耳进右耳出就可以了。”
完犊子了。
我情绪又要上头,凹陷着脖子没吱声。
“算了,当为师没说这些,按你的心性来讲,定会好好学的。”
谢叔颔首,“那就用点心吧,也不枉为师付出的学费。”
我闷了会儿,“师父,我这体质,一定要做些无用的事情吗?”
打牌、唱歌、跳舞……
学马术,学高尔夫……
唯一感觉能用上的就是外语,还全是小语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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