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姨点头苦笑,想说什么,眼泪却要流出来。
我见状就拉着她回到东屋。
单独相处只会让她越来越难受。
饭桌上气氛仍是怪异。
互相客套着。
聊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凤姨不停地给我夹着菜,“应儿,多吃点。”
我虽然没啥食欲,也努力的多吃,不想让家人担心。
眼见爸爸情绪低落,凤姨也跟着闹心,“你说这坏人咋不嘎巴一下瘟死了呢。”
乍一听她这话说的没头没脑,也都知道她指的是谁,爸爸的筷子顿了顿,情绪似乎有些按捺不住,拿过白酒就给自己倒了杯,凤姨下意识的阻拦,秦姥姥一个眼神过去,“凤儿,让长林喝点吧,没事儿,喝点酒不至于留啥疤,再有你那话说的也不对,啥叫嘎巴一下瘟死,那不是便宜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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