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我又去小屋逗了逗弟弟。
秦姥姥和凤姨面对我就是笑。
情绪极其矛盾,要么一张嘴就顾左右而言他,要么说说就要流出眼泪。
这股劲儿别的她们很难受,可也必须得别着。
大家都是聪明人,窗户纸若是一再戳破,只会徒增伤痛罢了。
回到房间我整理了一会儿东西,见太阳还没下山,便拎着一大袋子书出门。
路上遇到相熟的叔叔婶子,我很自然的打着招呼叫人。
知道我要去京中,村里人都夸赞我会有出息。
其实他们对学道的理解还很模糊。
不过我们村里有被市里选拔走的体育特长生。
被拔走后就会在市里读书学习比赛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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