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告诉自己不要多想旁的。
先处理眼下的事。
过了会儿,我小心的脱下袜子。
排雷一般朝着大脚趾甲一瞄,不禁抽了口冷气,没了!
两只脚颜色不同的线又没了!
玄幻的很!
去到东屋,桌子上放着白粥小菜,秦姥姥哄孩子的声音时不时会从小屋内传出。
趁着屋内没人,我拿起座机话筒就拨出号码。
谢叔的声音一出,犹如定海神针般安稳了我的心性。
简单聊了几句,我小声道,“师父,我梦到前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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