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拿不出来,她就说要二十万,把第一年的学费给她付了。”
爸爸流着泪,“我就不明白,那国是好出的啊,咱这三十多个省就容不下她了?”
“本来我合计她在京中待了五年,熟悉了,你过去她正好能搭把手,你就是姓谢了,也是刚姓,来来可是你亲姐啊。”
爸爸轻叹,“可来来就不信啥败家子说法,她说我愚昧,被人骗了,退一步讲,就算真有败气进过你凤姨的肚子,那也是我活该,我自找的,还说这事儿一看就是凤丽策划的,凤丽做的扣,有些事她早就能预想到,你又小又傻,被坑是迟早的事情。”
“最后她说,要是我不给她拿钱,她就和我断绝父女关系,对我心灰意冷了……”
“爸,大姐说的是气话。”
我小声地安慰,“这些年她不总跟你吵架么,她就那个脾气,爱说狠话,过一阵就好了。”
看着爸爸的脸,被我剪开的纱布有点锯齿状,像是剥了部分壳的鸡蛋。
露出的皮肤却不似蛋清那般光滑。
不但不光滑,还有着青青紫紫,贴着方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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