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各怀心事的吃完,我回屋待了会儿就早早的洗漱完躺到炕上,心事重,一会儿想凤姨肚子里的败气,一会儿又在脑中过滤谢叔的话,起身又点了半根香,过了好久才翻来覆去的睡着。
梦里我蹲在妈妈脚边玩儿,观察着地上的蚂蚁。
“妈妈,我们看蚂蚁很小很小,那蚂蚁看我们是什么样的?”
“是天。”
妈妈摸了摸我的头,“应应,如果你遇到磨难,一定要拜谢先生为师,他会帮你的,知道吗。”
“妈妈,我很好呀。”
我怔怔的,“为什么会遇到磨难?”
光耀晃的妈妈五官模糊,只有一片白芒。
她像是在对我笑,又让我感觉到她在流泪,“应应,你乖,会好的,都会好的。”
我懵懂的看她,一转头,妈妈已经到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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