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大姐同时和爸爸急眼,说我脑子会喝坏的。
那时我很紧张,既怕家人吵架,又怕脑子真的坏掉。
关键是酒还难喝,简直跟毒药一样,阴影老大了。
现在怎么还想来上一口了?
“你是不是很想喝?”
谢叔问道,“连烟是不是都想抽了?”
我刚要点头,又连连摇头,“我知道那是不良嗜好,不能沾……师父,这种不好的念头,是不是也跟我是败气之人有关?”
这不就跟我想吃小零食的冲动一样吗?
升级版“零食?”
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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