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个怨种似的接茬儿,“亲有疾,药先尝,昼夜侍,不离床,丧三年,常悲咽,居处变,酒肉绝,丧尽礼,祭尽诚,丧,丧,丧……”
哐当~!
谢叔急了,将左右抽屉里的小瓶二锅头全都掏出来扔到桌面,“拿走,晦气!”
我拿起两瓶二锅头,刚要动,鼻子又闻了闻,:“还有。”
“真没啦!”
谢叔恨不能站起身给我甩甩长衫,“为师这么大年纪没必要……哎!”
我循着味儿就朝最里面的几排书架走去。
挪开了角落里的书本,看到了一箱子还没开封的二锅头。
不夸张的讲,那一瞬间我眼睛都亮了!
跟自然灾害后终于见了荤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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