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走他就上前仔细端详起那幅山水画。
估计是在琢磨这画究竟出自哪位大师的真迹。
能让我和乾安品味二十多分钟,好悬没给它瞅出个洞。
我自然不会好信儿的跟人家解释是在罚站,心思都在师父那里。
正要过去搀扶,小龙舅就拉着我和师父空开了一段距离,“应应,我听三爷的意思,他那住宿环境可能不咋滴,你爸之前问过三爷家啥样,三爷就说他住的是院子,详细的没说,估计就是那种四合院,或是大杂院,三爷要养的孩子多么,钱肯定都花孩子身上了,你多少有点心里准备。”
“没事呀。”
我感觉小龙舅有点误会师父的意思了。
他俩的对话我听得真真儿的。
按我对谢叔的了解,虽然我了解的也很浅薄,但‘寒舍’之类的用词大概率是自谦。
谢叔更深层的用意应该是指他家里的其他人。
就是那四个我没见过面的兄弟。
谢叔可能是怕我们处不好,言语之间要是起了冲突,小龙舅看到了难免会心生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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