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皓就说攒攒钱再去买,我过了生气劲儿就说算了,修修还能用。
本以为事儿早过去了,他居然还记着。
看着钢笔上的标志,我默默地提了口气,做人就要做英雄。
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哎,万应应。”
坐在后面的乾安探头过来,音儿压得低低的,“他为啥叫你三哥?”
这怎么又搭理我了?
雨停的关系吗?
泪痕也像被抹干了。
我收好钢笔,“自然是我做了能当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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