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夫使劲地摇了摇头,他感到很奇怪,人族没有理由不抓住这个大好机会歼灭了狼骑和豹骑,一旦狼骑和豹骑被覆灭了,其实此战兽人王国就失败了一半了。
人族的仁慈?人族的阴谋?还是那些人族自己脑子抽风了?
老牛头人百思不得其解,隐约间,他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本来他听到那阵阵轰鸣,再看到狼骑和豹骑血流漂橹的画面的时候,他都已经做好了狼骑和豹骑全军覆没的准备了,好在现在看来狼骑和豹骑虽然损失惨重,但至少还没有彻底消亡。
凡事都要朝着好的方面去看,埃尔夫再次摆了摆头,他决定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他感到烦乱。
第二天,落辉城的城门之前没有了那些不穿甲胃的人族士兵在四处叫嚷,只有近百万人族大军摆开阵仗,气势熏天。
老牛头人酋长埃尔夫身穿着深红色的战铠,稳健地站立在落辉城的城墙之上,周身气势自显,让人浑然不知觉间被代入进去。
老而弥坚用来形容这位牛头人酋长再好不过了。
一道箭矢自落辉城之下激射而来,正好朝着埃尔夫的鼻翼而来,周边的兽人战士纷纷想要上来护卫埃尔夫,埃尔夫一声闷喝,右手出力紧紧地握住了飞射而来的箭矢,脸上露出一抹凝重。
在周边兽人为他的威猛欢呼的时候,埃尔夫从箭矢上取下一个小布条,闷着脸将其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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