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实力,再加上先前说出的那番誓死效忠的言论,使得德拉蒙德家族一时间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之上。
有太多的领主贵族看那位德拉蒙德侯爵不爽了,他们聚合起来,准备侵占军事力量极大削弱的德拉蒙德家族的领地。
这些领主贵族是这么计划着的,也是这么去做的。
缺兵少将的德拉蒙德家族只能一退再退,龟缩在贝蒂斯塔拉城内不敢轻易露头。
至贝蒂斯塔拉城外的大片领地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被诸领侵占了。
现在这位德拉蒙德侯爵空有着侯爵的尊衔,却一点也未曾有着侯爵之威,他只能每日躲在那阴暗的角落里,撕咬着自己的伤口,企图让疼痛麻痹自己。
德拉蒙德家族宅院内。
达利尔小心翼翼地敲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木门,战战兢兢地走了进去。
哪怕现在是白天,这件屋子也没有一丝光亮,这是间四面被封锁地极为严实的屋子,想要出入这间屋子只能通过那道并不宽敞的木门。
黑暗的屋子内很安静,没有一丝声响,在黑暗中,达利尔深吸了口气,继而颇为胆颤地开口道:
“父亲大人,我有事找您。”
声音极尽轻柔,态度极尽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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