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长生一愣,忙道:“欧阳同志,我在黔东南二十多年。对这里地一草一木都很熟悉。这块木牌虽然没有见过,但我仔细看了看,却也能破译其中的奥秘。
木牌正面的凶神应该是中国历史上赫赫有名地神话人物蚩尤,想必大家自小就听说过。而这蚩尤正是苗人信奉的祖先,多少年来一直加以最高崇拜。
关于蚩尤的长相,有古歌曰:四眼六手,生就一副凶神样;头有尖角,如同利刃刺破天;如剑戟,威风八面人胆寒;铜头铁腰。呼风唤雨不坏身;双臂虬结,神力过人不可当。而且,蚩尤擅使五种兵器:戈、矛、戟、酋予和夷予。这一切都和木牌正面地凶神相十分吻合。应属蚩尤无疑。
而木牌的反面也证实了这一点,花纹估计是一种装饰,不太清楚具体意义,但那两行文字却是苗文。意思是:我主蚩尤,佑我苗民;巫蛊神教,再振苗疆。
从这木牌地意思来看,这应该是巫蛊一支邪教的令牌,不过,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级别。”
大家恍然大悟,欧阳轩点了点头道:“果然,是这巫蛊一脉又死灰复燃了。而且从两次现的歹徒使用的都是蛊术来看,巫蛊一脉至少在这一系列的掳持事件中是主力,只不知道五毒教和猛鬼道有没有掺和在其中。”
想了想,忽然又问道:“对了,大家可曾听说过,这巫蛊邪教有什么样的祭祀要用童男童女的?”
众人想了想,连范长山都摇了摇头道:“不确定有没有,但我们是没有听说过。”
“那五毒教和猛鬼道呢?”欧阳轩不甘心地又问。
众人又一起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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