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唇沿着沈知然的颈线,滑过喉结,落在唇瓣上。
声线因为这样的触碰而变得柔软:“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嗯。”
江珩垂眼。
一开始,发现沈知然和原来的“沈知然”不一样时,江珩只想杀了这个不确定的因素。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一次又一次相处中,想杀了对方的情绪早已被占有欲和爱意取代。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无法承受没有沈知然的后果。
沈知然问:“是在我被暮黎下药那次吗?”
江珩想了想:“更早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