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恨不得先钻进浴缸等自己的人,这会姗姗来迟。
江珩没隐瞒:“猫不住这里,垫子我放出去了。”
沈知然:“……?”
“一只猫的醋你都吃,江珩,你今年几岁?”沈知然失笑,伸手捏江珩的脸颊,拖长音调问,“嗯?”
江珩没跳入自证陷阱,等沈知然松开手,他将自己的手摊开,说:“它先动手的。”
青年冷白的手腕处有几道抓痕,还有小猫的牙印。
应该是今天下午江珩提溜起小橘猫,被小橘猫愤怒抓的。
那么小的猫力气根本没多少,因此抓痕也不深。
但江珩天生皮肤冷白,那一点粉色的痕迹,看上去就很明显。
沈知然摸了摸那道粉色的痕迹,憋着笑点评:“嗯,好深的抓痕,再晚几分钟就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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