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似乎没有责怪的意思。
沈知然昏沉的脑子此刻还分辨不出什么隐藏含义。
他点了点头,如实回答:“挺好喝的。”
哪知道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江珩按着肩膀推开。
而后,位置颠倒,他被江珩按在了沙发上。
青年双手撑在他身侧,脊背弓起,微凉的唇瓣贴上来,嗓音沙哑:“多好喝?”
说话时,柔软摩擦着沈知然的唇,带来酥麻痒意。
沈知然双唇掀开一条缝隙,正要回复,对方已经堵住了他说话的渠道。
——他要亲自尝一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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