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沉默两秒,拉开后车门,抱出两箱特产。
他抬腿踢了一下沈知然的鞋:“走了,猪。”
沈知然突然出声:“等等。”
沈佑不耐烦了:“你到底有多少事情?能不能一次性说清楚,我是你奴隶?”
沈知然说:“车是我同学的,撞坏了得拿去修啊。”
“我送去修车厂修。”
一直沉默着的江珩总算找到说话的机会。
他说完,便启动车子,将车开走。
沈知然甚至来不及叫住他。
该死,车修好了,江珩交接给自己,那不还是要见面?
一想到还会见面,沈知然就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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