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浔过去转了一圈，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一个丑丑的玻璃花瓶。
花瓶落了灰，瓶底还有一个认真的笑脸。
顾浔忍不住笑了：“这是我们小时候手工课一起做的那个吧，竟然还在——”他表情一顿，回过身，抱歉地看着沈知然，“对不起，我不该说你已经忘记的事情。”
“没事。”沈知然拿起勺子搅了搅粥，“其实我差不多都想起来了。”
“想……想起来了？”
顾浔抱着玻璃花瓶，有些呆愣地看着沈知然，眼圈渐渐发红：“真的吗？”
“骗你干嘛？”沈知然尝了口粥，回忆了一下，“就那个花瓶，做的时候旁边有个小姑娘非要跟你义结金兰，说你适合穿公主裙……人家就说了那么一句，你跟水龙头似的哭起来没完，那花瓶百分之八十是我做的，你就刚开始捏了两下，最后画了个笑脸。”
顾浔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别说了……真的好尴尬……”
沈知然笑了声，低头吃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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