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细碎荡漾的铃声中,他那微哑的声调听上去更有种禁欲的勾人——
“沈知然,教我。”
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腰被缠上。
铃铛响了一整晚。
***
次日清晨,沈知然七点就起了床。
专业课早八,上了两节课后,又接着上了两节选修。
在食堂吃过午饭,沈知然开车到了医院。
车刚停下,老远就看见医院附近的咖啡厅二楼,妹妹头男生跟长发女孩坐在包间里闲聊。
机器服务生将三杯饮品搁在桌上,缓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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