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年女人沈知然认识,经常出现在报纸上,是残联的主席,也是贺山青的母亲,贺家现任家主。
贺家家主待了十五分钟左右,贺家家主离开露台。
几分钟后,江珩走出露台,再度回到了监控范围内。
他叫住一个侍者,简单吩咐几句,又看了一眼沈知然穿梭在人群中的背影,缓步顺着楼梯,走上二楼。
那名侍者的目光在人群中寻找了一会,锁定目标,朝着沈知然走了过去。
监控收录了所有人的声音,在嘈杂中,沈知然听见侍者对自己说——
“沈先生,江先生让我转达您,他在三楼左转第一间休息室等您过去。”
接下来,就和沈知然视角里的事件产生了闭环。
沈知然死死盯着监控上的画面。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脖子上的掐痕仿佛拥有实形,窒息感如同潮水,从脚底逐渐蔓延上涨,将呼吸封闭得彻底。
沈知然心烦意乱,匆匆走出监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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