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料之中摔倒的疼痛并未到来。
只有带着淡淡水雾气息的怀抱,与温柔的缠绕。
沈知然睁开眼,江珩抱着他的一只手并没有松开,另一只手脱掉他的拖鞋和袜裤,把人往宽敞的浴缸里折。
“你在干什么?”沈知然问。
“洗澡。”江珩的指骨按着少年的脚踝,他的手也是苍白到泛着病态的冷白,但力量却是alpha也很难挣脱开的。
沈知然有点不高兴了:“你吓到我了,江珩,你干嘛一动不动的?”
“在等你进来。”
江珩低声说。
他转了个身,沈知然的后背就靠在浴缸壁上。
江珩把下巴搁在他颈窝处,鼻尖贴着颈侧的皮肤。
沈知然知道他是在闻苹果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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