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太久，脑子都有点懵了。
他睁着眼盯了一会天花板，才慢慢缓过来。
坐起身时，发现床边放着一碗粥。
但沈知然靠着床头没动，他隐约听见了水流的声音。
他张了张口，沙哑的声音试探性喊了一声：“江珩？”
“怎么了？”不远处传来清凌凌的声音。
过了几秒，江珩拿着一个洗干净的杯子走了过来，沈知然认出来那是昨晚他喝牛奶的杯子。
“我饿了，但是我睡得手麻，没力气了。”沈知然张嘴，像个瘫痪病号一样理所当然地说，“老婆，喂我吃饭。”
“好。”
江珩将杯子搁在旁边，走过来坐在沈知然床边，然后拿起粥，舀了一勺，直愣愣把勺子递过来，像个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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