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灯的房间里只有从窗外透入的浅浅光线,看不清彼此的脸,但沈知然几乎能想象到江珩是如何用那双金色竖瞳,一寸寸扫过自己皮肤纹理。
就像那三天的每一刻。
像那个暴雨倾盆的夜里。
那代表着疯狂的占有和夺取的目光,只要被锁定,就难以逃脱。
短短几个呼吸,沈知然就感觉自己呼吸变沉了。
“……现在吗?”沈知然问。
心跳开始加速,腰像是有预知一般感到酸麻。
是期待还是害怕,恐怕连自己都分不清。
“不然呢?”
江珩很少用疑问句,他的话里也没什么疑惑的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