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巧。
那件衣服沈知然穿过,江珩就算昨晚没在这里睡,也一定和沈知然发生了什么。
否则怎么会换衣服?
那个贱种是故意的,让自己看见他穿的衣服,看见他们恩爱的样子,挑衅自己……
真可笑,恋爱而已。
就算是前皇后和皇帝信息素百分百匹配的婚姻,也以惨淡告终。
他们才在一起几天,又有什么密不可分的?
说不定,只要一点点嫌隙……就能拆散。
顾浔垂眼,勺子轻轻拨了拨碗里的汤圆。
两个粘着的汤圆被他拨开,分隔开在碗两边。
少年这才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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