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晕乎乎的脑子思考,但绞尽脑汁也没想不到自己做了什么让老婆不高兴的事情。
当然,他也没工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两人不知何时转移到沙发上。
唇瓣分离。
江珩直起身,似乎仔细端详了他一会。
在沈知然加重的呼吸声中,他似乎低低笑了一声。
“吃不消?”
他重复了沈知然先前说过的那三个字,好听的声音吐字轻缓,耳根酥麻。
沈知然:“……”
怎么感觉这话有点阴阳怪气,好像在说:“我可不会吃不消,吃不消的好像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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