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被丢掉的恐慌。
沈知然好像看到了什么,捧着他的脸说了句什么。
但江珩已经听不清了。
四周的声音好像都消失了,只有空旷刺耳的耳鸣声。
江珩知道这里人员嘈杂,失控并不是明智之举,自己应该保持冷静,容后再议。
可血液里的温度却怂恿他将沈知然关起来,用锁链缠绕他的脚腕,用银色手铐锁住他的双手,限制他的自由,只为自己存在。
哪怕是和在场所有上流阶层为敌,他也不在乎。
不许去找别人,不能找别人。
只要他就好……
他的手渐渐收紧,却忽然听到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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