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珩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人,想到了深深印刻在脑中数十年的相片——
被跳动着的烛火簇拥着的女人静静躺在水晶棺中,她周围摆放着所有名贵又艳丽的花朵,教皇在她对面念着经文,她本人却安静沉默,永远不可能再听见任何声音。
沈知然的脸,和女人的脸在某一瞬间重合,江珩的心脏陡然停了一瞬。
很难形容那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比心爱的玩具坏掉还要令人难受的感觉。
因为你知道,玩具坏掉,迟早会找到新的、更好玩的玩具。
但这个人没了,他就再也不会回来。
以后你每次走在星空下,都会想起那个夜晚,会想起那天纷纷落下的玫瑰花瓣,但当时红着脸、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过来的人却再也没有了。
那一瞬间,江珩感到一种后知后觉的惶恐。
不该属于他的惶恐。
他忽然就不想杀掉沈知然了。
再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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