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目眩。
分明皮肉完好,沈知然却觉得自己要融化了。
……
过了很久,江珩才大发慈悲松开他。
抑制剂推入沈知然的手臂,体温一点点恢复正常,他听见江珩缓缓问:“你刚才说……我睡哪里?”
沈知然把刚才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蠕动着发肿的嘴唇,含泪弱弱认怂:“……你睡我旁边。”
江珩于是又抱着他躺回去。
这次抱得更紧了。
沈知然欲哭无泪。
老婆好凶。
除了某个地方,浑身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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