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川接受的是帝国贵族最传统的精英教育,从小学习各种技能,指腹留有薄茧。
只是捏了捏,苏禾便被奇异的触感惹得眼圈发软,喉间溢出让人脸红的声音。
声音发出来,苏禾便受惊般捂住自己的嘴,瞳孔和身体一起发抖。
那样子,真的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
但他很快强行压住自己的情绪,低声说:“不用。”
兔耳抖了一下,苏禾小声接上之前的话题:“就是……其实你不用每天都陪我,我以前都是自己熬过去的。”
“但是我先释放信息素,害你这样的。”陆行川很公正地说,“我现在这么做,也是出于职责。”
这好像是个无可挑剔的理由。
对方确实一直责任感都很重。
但隐约地,苏禾觉得不太对劲。
然而还来不及细想,冷冽的雪松味便包裹了过来,苏禾侧脸泛起红,不自觉从床边沿挪动到对方怀里,耳朵和额头轻轻蹭着对方的心口,感受令人安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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