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背上那些他刻意不去治愈的伤口一样。
疼痛才会让人清醒,但也会让人迷恋。
江珩把下巴压在沈知然肩上,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又往里压了一些。
这个距离,和他的腺体很近。
打过抑制剂后,信息素的散发会少很多,但江珩还是轻易就闻到淡淡的清甜花香。
仿佛烙印在骨髓一般,总是引诱他咬上去。
蛇尾收缩,紧紧缠绕。
蓄势待发。
但僵持良久,江珩最终还是没有下口。
他轻轻咬了一下沈知然的锁骨,想,现在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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