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然掐了把自己大腿,冷静了一点:“算了,礼物不要了,我送你回宿舍。”
江珩扫了眼卧室,又扫了眼对方微弓的腰脊,眸色暗沉浓郁。
他想赶自己走。
为什么赶走自己?
江珩唇线绷成一条直线,脑中浮现出一个可能性。
是想让其他人来吗?
是顾浔,暮黎,还是其他的omega?
只要想到那些可能性,江珩便觉得心口好似有一团暗色火焰燃烧,将他的理智化为灰烬。
血液在身体里疯狂躁动,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视线有些飘忽,只有沈知然是清晰明确的光点。
指骨握住对方的手腕,脑中似乎有个声音在不断怂恿着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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