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碎发,微凉的体温、潮湿飘渺的雨雾气息……
沈知然绝望地望着天花板,在心里催眠似的和自己说:你们是兄弟,是兄弟!只是因为昨天易感期恰好接受了江珩信息素的安抚,你才会想到他的,对对对,都是易感期的错……
他默念一会,却越来越燥热。
手指不自觉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喉咙里已经冒出平常根本不会出现的声音。
眼圈渐渐发红。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呜咽伴随着紧促呼吸骤然响起。
那个名字还未说出口就被强行吞没。
也许在无人在意之处,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
次日,沈知然被敲门声吵醒。
门外响起沈佑的声音:“起床了,时间不早,再慢点就要赶不上早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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