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志宏凶巴巴说：“跟我过来。”
说着，把人领到二楼的单间。
单间里是一堆移动的假人目标，范志宏丢给他一把训练用的枪：“打给我看看。”
沈知然举起枪，瞄准目标，对着假人打过去。
砰——
子弹歪了出去，打中旁边的遮挡物。
“这么简单的你都——”老头气得就要骂人，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只好哽住那口怒气，接起电话。
眉心皱起，应了几声，他站起身：“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他要走了？
原本还想着要怎么偷溜的沈知然眼前一亮，却听他说：“你这点基础，下周开课只能丢人，我今天没空，但找个人教你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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