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掰着手指头数着,话头都是振振有词。说到最后自己都要被逗笑出来,连忙鼓鼓脸颊稳住了。
水溶指尖禁不住顺势捏了把鼓起来的脸颊,在身下人水眸微睁之际连忙认错:“是,都是我的错。”
“下次进来一定和玉儿说一声,靠近的时候也要和玉儿报告。”北静王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将手指停在半空中。
他眼眸一眨长而挺直的眉梢挑起,近距离听起来,声音愈加地低沉而富有磁性:“那我这会来和王妃报告一下,现在可以靠近吗?”
说着他还动了动指尖。这手指瞧起来宛若无害,修长而挺直。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这双手是掌握着生杀大权、习惯于握长弓枪箭,能给他人无上的压迫感。
黛玉唇边微动,眼波流转,就侧侧头避开这个话题。
水溶一笑收手,也在位置上坐下。
他拉过黛玉已经拆了白纱的手,顺顺她长指道:“一会行祭天礼,只是在宫内,玉儿跟着我就行了。”
“那瓜子呢。”黛玉动动手指,曲伸之间划过另一人的手心,眼眸一眨带上了灵动的狡黠。
一早水溶就将瓜子带出去了,现在回来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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