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出来了
可是晦气,把这马车撞翻了才好
外头粗狂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可是兵部指挥,你们开路没长眼?
“噢,难道是荣府的客人?荣府还欠我五千两银子,你们不如一起赔了。”
黛玉越听越觉得这套说法分外熟悉。
她眸光转动瞧了身边人一眼,想起之前被下狱的孙绍祖。
“玉儿没事吧?”水溶先将黛玉安置在位置上,又查看了会她包扎的手指头,额间交叠出浅怒。
在黛玉摇头道了平安后,水溶才敛下心神,随即敲了敲车板。
这也是水溶首次遇到这种事情。还是头一回有人在他面前大放厥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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