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屋内没有其他人,她还是前前后后打量了一遍,才小心翼翼开口。
贾元春置若罔闻,又把两只手都放到肚子上摸索着,如同在确认东西。
在一片死寂中,元春声音响起来,犹如钝木割过般粗哑,带着浓浓的疑惑。
“他之前明明会动的。
“我都感到他在动了,怎么现在不动了呢?”
“我的孩子,我的皇子,我的倚靠。为什么不动了?是不是睡着了?”
她的声音又低又哑,两只手一遍遍摸过腹部,重复着口中的话。
黛玉忍不住倒退了步,目光往旁边转开,隐隐猜出面前的事情。
贾元春是小产了?
抱琴既不敢回话,也不敢吭声,只蹑手蹑脚地带血的布料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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