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确是说停就停了,可到后面根本没有给自己开口的机会。
要么是突然加快动作,要么是以唇堵上。
脑海都被顶.弄成一团的浆糊,只剩下含糊不清的支吾,这要怎么出声喊停?
黛玉越想越是恼羞,身上的手犹如一层温热的火焰在扩张。
她“啪”地一下打在水溶手上,将身子往里面挪了挪,抗拒之情溢于言表。
水溶可以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直冲敌营,可在闺中却拿这个背面自己的身影束手无策。
他苦恼地思索了下,揪揪自己头发,一低头对上动来转去的鹦鹉。
鹦鹉从被抓进来就拉怂着头,乖乖地没有挣扎。
在看到黛玉时才试图鼓动翅膀飞出来,眼珠咕噜噜转动着。
水溶不揪自己头发了,他出其不意地伸手揪住鹦鹉羽毛,如愿以偿听到“嘎”的一声。
榻上的黛玉微微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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