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黛玉第一次近距离看清伤口,带着关切的问话脱口而出:“王爷手上是怎么了?”
“陈年旧伤罢了。”水溶若无其事地将瓜子放到桌上,又收回手,把佩玉拿了出来。
他依照黛玉之前的模样,将眼睛凑了上去,目光转过一圈,“这样看周围的情景,倒是别有一番奇妙。”
看水溶重复自己之前的动作,黛玉才放松些笑了出来,眉眼弯弯间,又见金色的字体排着队冒起。
玉儿笑了就好
正好要将误会解开
黛玉眨下眼将心语看了两遍,就听水溶放轻了些音调出声。
“之前郊区见林姑娘骑术精湛,围猎也不必担忧。”
水溶缓缓将玉佩收了回去,挂回腰间时动作落空了下,第二次才成功。
黛玉又扫过心语,含笑不语,等着他的下一句。
水溶并不擅长绕弯,身为北静王,也没有需要绕弯的地方,从来都是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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