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看着这心语原地绕成一圈,想象一下水溶生气的模样,忍不住就要笑下来,连忙低头喝口茶掩饰。
水溶已经思付了好久,这会趁着黛玉低头,他又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弄了下鹦鹉面前的瓜子山。
鹦鹉下意识挥挥翅膀扇过去。
水溶如愿以偿地被“攻击”到了。他举着自己的手指头,又看看黛玉,试探性地“哎哟”了一下。
他的声音清冽,硬生生将痛呼变成了低沉的陈述。
黛玉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就见到水溶正不动声色地冲自己展示着他的手指头,一行金字吧嗒吧嗒跑了过来:
我受伤了!
玉儿快看我!
黛玉看着水溶状似若无其事、实则技巧性地转动着手,这会儿想笑又不好笑的。
她缓了缓,只得忍住笑意顺着他的意思问道:“王爷这是怎么了?被鹦鹉伤到了不成。”
水溶睁眼说瞎话“嗯”了下,又期待地看了黛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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