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是我错了。平白听信了马道婆的话,这才误会了大姑娘。还望老祖宗见谅才是。”
她将头埋得低低的,并不去看坐在一旁的黛玉。
她相信平时自己的假面戴的够劳,就没有明面上针对黛玉过。任谁看起来,她不是一个好舅母呢?
哪怕昨晚,她也不过是“过于忧心荣国府”,一个“偏信偏听”的形象,能受的多惩戒?
最多是扣几个月例钱罢了。
王夫人一时信心满满,侧眼瞥见黛玉的靴子,又将头又埋得低了些。
在黛玉眼里,王夫人头上深蓝色的字体正在不断往下跳跃着:既然没有证据,你能拿我怎么样?
黛玉端起茶杯轻晃了下。
尤其是她这幅悔恨交加的模样,若是自己没有读心术,那还真没那么容易看出她的心思。
现在唯一能指控她的,就只有马道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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