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既然要赌,我当然要跟着。虽然我也觉得他另有所图。”
“哦?”黛玉拉长调子应了一声,尾音微微抬高,显出自己的好奇。
“手。”水溶指尖点了点桌面,语调是理所当然的顺畅:“那人自称是种田的,手上却没有使用耕具的茧子。反而带着长期用刀的痕迹。”
对于久征沙场的水溶来说,一眼就能看出两者的不同。
黛玉莞尔,正想再说些什么,外头突兀地传出一声呼叫,而后是喧杂的叫闹声。
现在他们处于外郊区,按理说该是安静的一片。
可呼喊声直出不绝。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口号才响起来,外面又响起一片轰笑。
几个草莽之人团团上前,将马车前后左右都围了起来,不留一丝的空隙。
“要想从此过呀,留下美娇娘来。”熟悉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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