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的枝蔓亦编织出了柔软的长网,但这些都不够,不够。
若他们真正的母亲无法在剧痛中迈出第一步,那一切的一切就都是虚妄,生与死都是假的,就连黄泉也不过是个透明的泡泡,这才是真正的地狱。
“需要我帮忙吗?”
开门上来的西娅向佩奇伸出了手,“但你也要帮我,我撑不起这么大的空间。”
“让祂自己来。”
摇头拒绝的佩奇按下了西娅的手,她提醒着自己的副将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世界意识,哪怕是残缺的,“祂站得起来。”
“稍微扶一下也不行吗?”突然伸手的马尔科在西娅彻底被按下之前托住了那只的确不太大的小手,“哪怕是借个力?就像你帮萨奇时那样?”
“这不一样。”
用力按下两只手的佩奇少见地驳回了马尔科的提议,她看向无限逼近真相的不死鸟,忽然质问起同样追过来的污染,“你又多嘴了?”
“哎呀,那什么,您还记得贝加庞克是谁吗?他好像落到砂糖手里了。”无法说谎的污染用异常拙劣的方式转移着话题,虽然生硬,却着实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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