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只鹅都打不过的艾弗里像是在说梦话一样地发表着自己的见解,“然后再选几个听话的将领,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不太行呢。”
一路溜达过来的波鲁萨利诺刚一进门就听见了这种爆炸性的发言,他伸手挠了挠自己的侧脸,然后直接在指尖凝出了一丝明光,“要是在这里除掉你的话,时间会倒转吗?”
“谁知道呢,你可以试试看。”
被瞄准额心的艾弗里不为所动地笑着,他甚至没有停下自己咀嚼年糕片的动作,“毕竟我也很好奇咱们两个究竟是谁更重要一点。”
“埃尔利希不喜欢是埃尔利希的问题,这关你什么事。”被两个废话连篇的人夹在中间,萨卡斯基的耐心即将告罄,他伸手揪住艾弗里的领子,直接把他扔向了波鲁萨利诺,“你已经闲到跑来我这演话剧了吗?黄猿?”
“耶~我可没有在表演诶~”
不想接人的波鲁萨利诺闪身避开,他任由艾弗里龇牙咧嘴地拍在地上,“我可是很认真地在思考要不要杀了他哦。”
“嘶——早知道不让那只羊走了。”真的很废的小白鹅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疼过了。
感到不爽的艾弗里干脆直接翻身躺在了地板上,不打算再移动,“喂,太闪了,刺到我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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